我为祖国感到骄傲

吴锡河

    我们伟大的祖国,隆重的迎来了六十华诞。在这六十年里,我们祖国已经从一个贫空落后,备受列强侵略与欺凌的对象,逐渐发展成为文明进步,繁荣富强,并对世界产生巨大影响的国家,而我们作为祖国母亲的儿女,也跟随祖国一起成长,虽然经历过许多艰难曲折,但也收获了无数灿烂辉煌。

当然,每个人又有着各自不同的故事,同样令人感动和值得永恒的记忆。

激情年代,永恒记忆

    比如我从童年开始,每年觉得最快乐和难忘的日子,除了春节,就是国庆了。那时节,每每有盛大集会和上街巡游。在那浩浩荡荡的队伍里,我常常走在前面,或是跳胜利秧歌,打欢乐腰鼓;或是吹嘹亮的军号,擂新式洋鼓;或是扛威风红旗,举火炬灯笼;或是沿街燃放鞭炮,表演歌舞,短剧;更有排列方阵,接受检阅等等。各种激情澎湃场面,都叫人欢欣鼓舞,心里始终迥荡着一句炽热的话语:我们的国家强盛起来了,我为祖国感到骄傲!

退而不休,再摇颓笔

    岁月沧桑,在漫漫人生路上,不觉我们已经步入晚年。六十岁,也该是退休了吧?而我也早已心无所求,淡忘了功名利禄,更厌恶某些背叛信义,口是心非的伪君子,他们吹牛钻营,弄虚作假,拉帮结派,争权夺利,两面三刀,霸气十足,令人作呕。快快离开那些污染视听的角落吧,去过些清静悠闲的日子,读自己想读的书,做自己想做的事,不亦乐乎!

    可是出乎意料,单位要我退休再返聘,而差不多与此同时,我已被批准移居香港。无奈之下,只好服从组织,再熬多一年再走吧!于是,三百六十天后我又摇身一变,成为香港自由撰稿人,舞动一支颓笔,褒贬时政,继续贡献自己的赤子之心。

褒贬时政,尽心尽力

    当时正值香港回归祖国不久,某些党派人士打扮成正人君子,热衷于反中乱港,令我十分反感,于是就对他们开始口诛笔伐。例如他们煽动市民上街游行,叫喊要立即实行直选,又把回归后的香港特区政府,说得一无是处,常常在立法会上打闹捣乱;甚至连一些爱国港商回内地投资,他们也绞尽脑汁进行造谣诬蔑,等等。诸如此类荒唐行径,我当然要据理驳斥,撕破其假面,揭露其本质。其间最有意思的是,有一位反对派女干将,立法会议员,她控告中央政府驻港联络办新调来的姜主任,胡说几年前中联办将她列入“黑名单”云云。后来法院判她败诉,并需交纳诉讼费和赔偿费数十万元。岂料该婆娘公开登报要市民捐钱替她交纳罚款。于是我立即撰文揭露,该女在香港和外国均有多处物业收租,加上丰厚的议员收入,堪称是富婆或准富婆式人物,现在输了官司,本应是咎由自取,却装穷耍赖,向市民伸有大刮金钱,上演的是一幕“铁母鸡”一毛不拔的丑剧,真不知人间还有羞耻二字……结果她只好收敛了许多。

    这些时评政论,以及许多有关社会和文化的评论,多数都刊登在香港文汇报和大公报等报刊之内,社会效果还是不错的。但是慢慢又觉得自己作为“新移民”,这种写作实在费心费力,后来便应两位朋友邀请,合作每天为某大报撰写《香港新移民》专栏,共达二年之久。同时又应邀为某大型出版社出任特约责任编辑,审理和编辑书籍十余种之多。可是静心下来,又发觉自己怎么变成“退而不休”了?

大学执教,重操旧来

    参与香港这一系列工作,无疑对此地社会民情增加了了解,但也越来越感到“退而不休”的遗憾。后来看到香港中文大学和浸会大学都登报招聘中文导师,要有硕士以上学位和教学经验。我想自己曾在国内几间名牌大学任教,若能在境外的名牌大学重操旧业,岂不痛快!于是我便分别前去应试,结果两间大学在众多人选中,都择优录用了我。这样我又同时身兼两校导师,天天和学生打交道,编写教材,备课授课,修改作业等等,虽然工作繁多,却又让我重新踏入新的校园环境,呼吸另一种新鲜空气。不过我还要不时替出版社编审书稿,实际上比以前更忙了。

    两年后我只好辞去浸会大学的教职,专心在中文大学任教。不料浸会大学一位教授又找上门来,说她曾应河北省花山出版社邀请,要撰写一本南宋才女朱淑真的文学传记,却因教职忙碌,约期快到,还未动笔,拟将一些资料交给我,恳求代为著述。朋友盛情难却,我只好边翻读村料,边寻找资料补充,再构思写作,日间授课,夜晚加班,忙乎了三个多月,写成十八万字的《朱淑真传》,按时交付出版。

祖国腾飞,港人欣喜

    我能在香港的文化机构做点事情,固然与我的学历和经验有关,但我想更主要的还是祖国悠久的文化历史和当今日益强盛的国情起决定作用。以前港人都有一种优越感,瞧不起大陆人,甚至一些不怀好意的人还把大陆人诬称为“大陆猪”(香港的猪肉主要靠大陆供应),我的一些亲戚朋友也常说,大陆除了输出土特产,还有什么比得过香港 ?因此部分人无法申请去香港,就冒险偷渡。现在不同了,许多港人都亲和大陆,依靠大陆,以前他们往往迥避自己是中国人,只说自己是香港人,甚至做护照时特意写上“英属香港人”。现在他们即使到国外去,也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是堂堂正正的中国人,说广州也是他们的“省城”。他们背靠强大的祖国,确实感到做中国人的骄傲。现在大陆想偷渡去香港的人越来越少了,反而许多港人纷纷北上,回内地发展发财。当然香港还有自己许多优势,其他国家和地区,包括中国大陆,在若干年内还是无法超越或取代的。但已有不少人感叹,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将来谁拔头筹,风物还宜放眼量!

全港爆热,狂补中文

    以前听说香港人的英语很好,官员开会和上层社会交际都要讲英语,但我发现港人多数还是讲粤语。通晓英语的只是少数知识阶层,包括政界和部分商界;而作为港人母语的中文,也不能令人满意。例如香港有位留洋的才女,用英文写了一本研究澳门历史的博文论文,回港后她自译成中文交出版社出版。但她深知自己中文欠佳,因此要出版社找人替她修改和润色。我帮她完成任务后交出版社出版,她阅后非常满意,还特别送我一支珍藏的葡萄酒,以表感谢!

    其实香港有些人的中文水平确实令人啼笑皆非。香港有份主要提供给知识分子和上流社会阅读的大报,有一年连续几天都将李嘉诚讲的箴言:“做人不能刚愎自用”,写成“刚復自用”。前者“愎念必”,指“固执”,不接受意见,独断专行,后者“復”(又写成“复”简体,念付)则是“又”或“重复”、“答复”等意思,两者风牛马不相及。又如该报曾将歌星陈某迅听闻父亲因贪污被判坐监,称为“惊闻噩耗”等等,岂不是诅咒人死了吗?真令人莫明其妙。

    政府一些机构也常闹笑话。例如医管局有张宣传标语写道:“吸烟会毁灭你的疾病和健康”,“毁灭了疾病”,岂不是恢复了健康,那真要“感谢”吸烟了。有一次我太太应邀参加廉政公署的一个座谈会,次日就收到感谢信,感谢知名人士拨冗出度会议,而信封上用大号字刊印着廉政公署的宗旨是:“打击贪污犯罪,再接再励!”,(赫然把“厉”字错写成“励”字等)。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报纸传媒和政府机构都常常写错中文,市民大众的中文出错就更加不足为奇了。例如你只要到茶楼餐馆,就会发现点心名单上,在五花八门的各类“包”子中,十有八九都写成了“饱”子,什么“叉烧饱”,“豆沙饱”,“奶黄饱”等等,连茶楼餐馆的店名也都写成“某某饱点店”之类。例如在繁华闹市尖沙嘴一间高楼上面,就从五楼墙上挂下一幅十多米长的巨型招牌,叫《上海饱饺店》。我猜测,因为香港用繁体字,误以为包字的“包”是简体,只要加上个“食”字旁则是繁体字了。怪不得有人讽刺道:“到香港未吃包子就先饱死了!”无独有偶,有一次我经过繁华闹市中环与湾仔交界处,肚子有点饿了,附近有间商店大招牌写着“金钟石糕店”,我以为是卖什么新品种的茶点包子之类店铺,走近才知道是卖建筑装修材料石膏,真叫人哭笑不得!港人真的要快快补习中文!

祖国强盛 同胞骄傲

    香港也有很多作家,有的还十分出名,如金庸等人。但香港作家大多是业余爱好,多数人出书都要自掏腰包。也有一些专靠“爬格子”(写文章)为职业的,那就是名家或所谓“老报骨”,他们有固定的文章发表园地,或自办刊物,或受雇编辑报刊。但无论是哪类写作人,他们的文辞句式,往往都夹杂一些粤语方言或粤式语法,欧式句法,甚至还有好些不通的句子,你很难找出一些完全规范的中文作品。一个重要原因是英国统治香港时,歧视中文,香港回归后,把英语和粤语规定为官方语言和教学语言,致使规范化的中文远远落后于形势发展需要,所以我曾对香港学生说,不出十年,普通话一定会取代粤语,将与英语并驾齐驱,成为香港的官方语言和教学语言!

现在香港大多数人都认识到,香港和大陆是不可分割的整体,而作为祖国一个特区,香港既有自己的优势,也应理智认识到自己的不足。特别是自从签暑中港更紧密的经济贸易协定以后,香港只有依靠祖国日益强大作后盾,才有香港更加灿烂辉煌的明天。近年全港掀起学习中文的热潮,就是其中一个非常明智的举措。现在不但大中学校单独开设中文课和普通话课,而且各种普通话讲习班、补习班遍布大街小巷,千家万户都争学争讲普通话。许多人都说,当今世界各国都在学习中文,争相和中国做生意,打交道,我们香港人作为炎黄子孙,更要当仁不让,抢在前头。因为大家都明白一个道理:“祖国好,香港就好”。所以现在香港两个中文电视台,每天两次的新闻广播前,都要先播雄壮的国歌,其意义非同一般。大家都为祖国越来越强盛而感到骄傲!

                                        (作者为合浦学会秘书长)

我为祖国感到骄傲——吴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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